首頁 » 關渡反空機降無人機實彈攻擊,國防部長、美語老師到場視察

關渡反空機降無人機實彈攻擊,國防部長、美語老師到場視察

圖文:軍傳媒 Kevin

by admin
7.3K 瀏覽次數views

【軍傳媒/漢光42演習】「漢光42號」實兵演習12日進入第8天,國軍持續驗證縱深防禦與持久作戰能力,位於台北盆地西北側的關渡平原,再度成為首都防衛的重要演練場域。此次反空機降演練除了憲兵229營投入之外,海軍陸戰隊66旅亦共同參與,首都衛戍兵力與具機動打擊能力的海軍陸戰隊,共同處理敵軍企圖在台北盆地外緣建立空頭堡的作戰想定。

早在8月8日漢光42號第4天,第三作戰區便已在關渡平原實施反空機降演練,當時想定敵軍在聯合火力打擊及三棲多點登陸的掩護下,企圖運用空降兵力突擊關渡。陸戰66旅接獲狀況後,運用搭載20公厘機砲及40公厘榴彈槍的悍馬車建立防空火網,針對執行空降任務的武裝直升機與運輸機實施火力打擊,並使用偵搜型無人機掌握戰場動態。

今日的演練是之前想定的後續,敵軍在關渡平原空降或機降成功後,憲兵229營迅速派遣快反部隊前往偵查,同時運用無人機協助空中監視與偵查,在確立目標位置後,聯合海軍陸戰隊的209機砲車、40榴彈車的支援,加上憲兵自身的CM-34 30鏈砲雲豹甲車,共同圍殲敵軍

從作戰功能而言,66旅所能提供的是機動、偵察、低空防禦及地面反擊能力;憲兵229營則屬首都衛戍體系的重要兵力。兩者共同進入同一戰場,較接近實際作戰中「先阻止敵軍完成空中突入,再圍堵已落地兵力」的連續作戰需求。

海軍陸戰隊66旅早已具有首都防衛色彩,近年的首都防衛演習也扮演重要角色,當年66旅北遷的重要目的之一,就是強化北部地區整體防衛能力,並以機動作戰特質遂行衛戍中樞及地區防衛任務。

其中陸戰66旅步兵第3營更早在2017年進駐北投復興崗,公開任務即包含重要目標防護、反滲透、反突擊、反空降及反機降。對66旅而言,關渡不是臨時抽調部隊前來操演的陌生戰場,而是與其既有首都北側任務高度重疊的責任地域。

2025年更傳出國防部核定調整66旅指揮體系,使其朝參謀本部戰略預備兵力方向調整,並與憲兵202指揮部共同強化大台北衛戍任務;相關規劃同時包括部隊轉型、增加無人機及防空能力。

關渡成為空降爭奪之處

關渡平原位於基隆河北側,鄰近基隆河與淡水河匯流處,此處地勢較低,本身就是天然洪水易淹區域;長期形成的水文環境,使平原內外具有河川、堤防、排水渠道、農地與濕地等複雜地貌,是台北盆地內少數仍具有相當面積開闊地形的區域。

對攻擊方而言,都市高樓密集地區並不利大型直升機編隊尋找機降場;關渡平原具有大片低建築密度區域,理論上比較容易尋找臨時落地空間。因此歷年漢光演習,不只關渡,松山機場、桃園機場、台北港等具有大面積開闊空間且接近重要關鍵基礎設施的區域,都曾被列入反空機降重點,必須驗證多點同步防衛能力。

不過把關渡區域放大來看,就會發現它並不是毫無障礙的一整塊平地。西南側是淡水河與基隆河水系,平原內存在堤防、排水設施與濕地;向北、向東則逐漸進入北投山麓及高度都市化地區。這種地形對輕裝步兵最初落地影響不大,但一旦敵軍希望讓車輛、彈藥、重武器與後續梯隊持續進入,地形限制便會快速增加,因此敵方空降或機降兵力真正需要爭取的是集結時間,必須在守軍反擊以前完成部隊集結、指揮通信建立、火力配置及落地區警戒,接著打開向外發展的交通通道,才能把最初的落地區轉變成可以持續接收後續兵力的「空頭堡」。

反過來說,守軍真正的任務也不是把整片關渡平原平均配置兵力,而是要發現敵軍落點、打亂集結、封鎖出口、切斷增援。這次演練就是先用憲兵快反連重機偵查、無人機偵查,後續再以無人機搭配支援部隊一同攻擊。

66旅打「外」,憲兵守「內」並沒有那麼簡單

目前規劃是海軍陸戰隊視為機動反擊兵力,把憲兵視為首都市區衛戍兵力,但實際作戰並不會如此乾淨地劃分。陸戰66旅具有野戰部隊性質,適合快速進入受威脅地區,建立警戒、偵搜與反擊能力;而憲兵部隊對首都重要目標、道路與都市地形防衛具有在地優勢。兩支部隊在關渡共同參演的價值,就是驗證「野戰防禦」與「首都衛戍」之間能否真正接軌,雙方的指管能有效融合。2025年有關66旅組織轉型將方向由過去較重型的戰車、砲兵編組,朝強化無人機、防空及機動作戰能力調整,以配合大台北衛戍及快速應變任務。

去年漢光演習期間,66旅的防空能力已經受到注意。2025年漢光演習中,顧立雄視導66旅時,人攜式刺針飛彈與雙聯裝刺針系統即公開進行接戰程序,反映低空防禦已是部隊的重要能力之一。再結合今年8月8日在關渡使用20公厘機砲、40公厘榴彈槍及偵搜型無人機的操演,可以看出66旅在首都防衛體系中的角色,正在逐漸朝向「偵察—防空—機動反擊」的整合。

因為真正具有威脅的並不是單架運輸直升機,而是一整套空中突擊行動,敵方會偵察、使用電子干擾、遠程火砲飛彈支援、武裝直升機掩護、運輸直升機進場、地面部隊落地,再加上後續增援。守軍也必須以相對應的防禦體系處理,而不是期待單一武器或單一單位解決全部問題。

地形是一把雙面刃

關渡開闊地形對機降部隊有利,但同樣也使落地後的人員更容易暴露在無人機、觀測器材與地面火力之下。尤其在現代戰場,大量商規與軍規無人機已讓「躲在開闊地形等待集結」變得極度危險。

今年漢光操演中,偵搜無人機直接納入個任務的偵查手段,一旦能持續掌握落地區敵軍的位置,後續才可能調度步兵、機動火力或其他支援手段實施反擊。但地形也會限制守軍,關渡水網、堤防及狹窄道路會使部分車輛機動受到限制,而都市邊緣道路若遭敵軍火力、無人機或障礙物阻斷,增援部隊也可能無法依平時預定路線進入。反空機降真正困難的地方,除了不知道敵軍會在哪裡落地之外,敵軍落地被發現之後,守軍能否在資訊混亂、道路受阻及通信遭干擾的情況下迅速重新配置兵力部署防守與反擊。

這也正好符合漢光42號今年強調的去中心化指揮。演習延續無劇本及去中心化指管,並導入反向簡報與計畫預演概念,希望下級單位理解上級作戰意圖,即使戰況改變,仍能自行調整行動。

漢光42號幾次憲兵防禦操演,脈絡其實相當清楚。包括反空機降演練、松山機場周圍阻絕防禦演練、淡江大橋阻絕、光復橋阻絕防禦演練、南港展覽館彈藥預屯與防禦演練等,串起來就成了這次逐層防禦的內容。關渡位於台北盆地西北側,若敵軍企圖透過空中突擊快速繞過灘岸防禦,向首都重要政軍目標及交通要點發起攻擊,第一時間能運用的就是衛戍首都的憲兵。

「阻絕」成為北部演習要角

8月13日凌晨於台北光復橋的阻絕演練,就是演練整個阻絕防衛SOP,並驗證架設阻絕器材需要多久的時間,不過令人費解的是,從去年開始出現的以八是作為阻絕物,放在最靠近自己防禦火力端,不就等於替敵方增加掩蔽物,並遮擋己方火力的視野?淡江大橋上的救護車道並未納入阻絕也是一個漏洞,加上光復橋的阻絕設施就架設超過2小時,這在戰時能否迅速完成,又在敵軍已經登陸向中樞進攻的情況下,集結人力架設阻絕是不是反成為敵方火力攻擊的目標,剛好提供被敵方大量殲滅的機會。

有想定,藉由演練找出問題,我們要對國軍予以肯定,演練中發現缺少的裝備(例如快速阻絕的佈雷裝備、地雷本身數量等)必須加以盡快補充,去年萬板大橋阻絕有加上地雷,今年各式阻絕都沒看到,也許是有另外的考量。不管如何,用手邊有的材料加以阻絕是對的方向,但也必須以模擬戰演練找出盲點,漢光演習進入尾聲,期望國軍越來越好。

相關文章 You may also like

error: Content is protected !!